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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恭喜常昊2008年2月21日17点36分,常昊让韩国主将朴永训签订城下之约,中国围棋第一次夺取了象征世界围棋最高峰的农心杯,常昊也由此写就了一个必将载入围棋史册的擂台神话。
常昊作为中国围棋小龙辈的领军人物,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是通过上海电台中午的空中体坛节目,那时我才初中。进入高中后,舍友喜爱篮球常买体育类报纸,他们看大球,我则看棋枰。印象最深是《中国青年报》有一期用整一个版面报道了常昊等小龙的成长历程。
为什么喜爱围棋呢?小学就看武侠的我,可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怀,偏爱“动如脱兔,静如处子”,“亦狂亦侠亦温文”这种极致之美。而围棋就在尺幅纵横之间,彰显了这种动静之美。
但是,我不会下围棋。高中的时候,曾经一时兴起买了一副围棋,然后趁校园文化节放假期间和同学一道爬进顶楼闲置的教室,下个昏天黑地。现在想想,蛮好笑的,当时我们俩个都是一知半解,看会书,摆会谱,看看练练……围棋的精深决定了不坚持是学不会的,现在就剩下“气”、“目”、“打劫”这些词眼留在记忆里了。好在不会围棋,并我影响我关注围棋,关注棋手,关注常昊。四个字献给常昊——静水流深。 February 22 飞越太平洋 10今天是我的Flying day。旧金山时间14日2:30am,我睡眼惺忪离开姐姐家;6:20am Delta 7754航班从小雨淅沥的LA机场起飞(橙色安全警报下的机场安检严密了很多);7:48am抵达SF机场;13:45am延误了一个多小时的UA 857航班起飞;北京时间15日18:30pm,经过近13个小时的飞行,降落在浦东机场。
回到学校,发现舍友居然已经回来了,聊起此行的见闻转眼已是午夜。虽然很累,但是因为时差关系,我睡得并不踏实,早上醒得很早。
古人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因为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同的风景,遇到不同的人。回来的飞机上,坐我旁边的是一位资深工程师。他出生在台湾,77年去了美国,在IBM待了20年;然后在NASA任职五年,负责软件控制系统,现在大陆创业。他强调耐心对科研十分关键,政府支持则对创业非常重要。交谈中,他讲到了IBM与高校的合作,以及他在IBM和NASA的工作。这些内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IBM、HP这类大公司有实力做领先时代几十年的研究。譬如,IBM在九十年代就研究出利用光谱来存储数据的方法,通过这种技术在一个手指头大小的六面晶体中可以保存以T计的数据。缺点是只读和成本高昂,所以至今只用于美国军方。(从任俊彦老师的课上获知,这种技术就是“三维光学存储”。)
IBM曾生产了六条镭射工艺线,分别捐了两条给Stanford和UCLA,使用这种工艺线来生产芯片,可以将传统的2个月的生产周期缩短到几个小时!
IBM每年分别给Stanford、UC Berkeley、UCLA等高校几百万美金,赞助博士们做研究。事实上,科研题目和理论来自IBM,博士们只负责相对细节的实现。IBM会从研究结果中吸取有价值的部分,这种做法被证明物有所值。一个博士几年学校生涯其实做不了很多事情,比起NASA的一个工程师还差很多。
NASA在加州就有两个center和一个lab,里面都是博士。他们的工作相对独立,他们会先做好理论分析与计算,然后通过实验来验证;在做实验室之前对结果已有预期,对于实验与计算的每一个差异都要追问。他们甚至了解每台实验仪器的误差。 飞越太平洋 92月12日
Hollywood bowl Grauman's Chinese Theatre
这一令人向往的电影广场因留有众多影星的手足印而闻名,这种庆祝纪念方式始于1927年,由希德.格鲁曼创立。该剧场作为电影院使用,采用绿色铜顶设计,并装饰有许多中国的寺钟及古器物,因此得名。她是许多宏片巨制首映之地。在她门口有许多装着奇装异服的人——猫女、蝙蝠侠、白雪公主……和他们合影是要小费的哦。 Sunset boulevard
Beverly hills
罗迪欧大道是Beverly hillls富庶与魅力的缩影。名妆汇集、靓车频现、豪钻纷至。这里是大人物花大价钱买大牌的地方,多次出现在电影场景中。有趣的是,导游告诉我们Beverly hills居民的前三大职业依次是园艺、律师和医生。 Tar pit
几千年来从海底深处不断涌出石油,站在它旁边,石油的气味清晰可闻。 Farmers market
LA至今最大的grocery,供应新鲜的当地特产和各种民族小吃。我在那里尝试了数种salad和巴西beef。 downtown
加州多震,高楼不多也不高。LA市downtown最高的楼也不过五十多层且集中分布,远观仿若一座孤岛。建筑物之间分布着教堂、雕塑、喷泉、集市、太阳能停车场……且建筑物各具特色,并不冷冰单调。 Staples center
洛杉矶湖人队的主场。 Disney orchestra
由沃尔特.迪斯尼捐资,由弗兰克.杰瑞设计的Disney orchestra建成仅有八年,这里是LA交响乐团的新家。 2月13日
Universal studio的主题公园因其众多以Hollywood为主题的观光景点而成为LA最负盛名的旅游胜地。还可以到环球的摄影城参观。夜晚,环球“城市漫步”大道霓虹闪烁、异彩纷呈。实践证明,她是较之Disney更吸引我的所在。Disney的栏目简单小巧、数目众多,不算附属的“加利福尼亚冒险公园”一天都玩不下来,适合举家携幼晨兴晚归;Universal studio的栏目则内容复杂、背景宏大,其惊险刺激程度与disney不可同日而语;好在数量尚少,可以毕其功于一天。 飞越太平洋 8来到UCLA纯属偶然,因为早上错过了starline tour的bus,加上姐姐上班的地方就在UCLA旁边。
UCLA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学校,过了这个路口就进入了校园
同上次拜访Stanford不一样,这次我根本没有任何计划安排。所以我决定寻找UCLA的图书馆,原因很简单,我想找个地方睡觉。我找保安要了一份校园地图,他说UCLA有14个图书馆(比Stanford只少了5个),engineering背景的主要有三个。我首先来到最近的EMS library。这个图书馆占据了Boelter Hall的五楼。让我略感意外的是,我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里面,取阅书架上的书籍杂志。图书馆里面还有专门的photocopy room、self-learning room和group discussion room。在沙发连成排的角落,一个家伙已经捷足先登,睡得正酣。我改了主意,因为见到了老朋友——我找到了自己的专业书。有些书的作者虽然是华人名字,但在国内却看不到。我还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关于中国的专题,照例some good news,some bad news。我在EMS library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EMS library ME books
中午我刚好进入UCLA bookstore。感觉UCLA bookstore不比Stanford那个号称全美第二的bookstore小。UCLA bookstore的楼上几层分布着许多餐厅。我拿着午餐坐在bookstore楼外的台阶上,眼前是一个广场,外围有许多社团在摆摊招员,最逗的是广场中间几个学生抱着Free hugs的标语,“骚扰”路人。
下午我开始了自己的campus walking,Powell library等,都是过其门而不入。阳光下的草坪上或坐或卧着很多学生,有些还在看书!UCLA是一个没有围墙的学校,不知不觉我就走出了她的怀抱,虽然附近的街市也渗透着她的气息。一般而言,美国东岸的高校更漂亮。但是,UCLA和Stanford同为美国西岸历史悠久的高校,校园绿树成荫,自然与人融为一体,无愧翘楚。
Powell library Campus at noon 飞越太平洋 7今天上午在“鸿星”喝早茶,再次验证了美国餐饮的例盘份量同其人种吨位成正比。
下午我来到Santa monica,这是一座美丽的海滨小城。我到这里的第一站是3rd street promenade,也就是步行街。冬日午后的阳光柔和温暖,漫步在热闹但不拥挤的街道边,不时驻足奢侈严肃的商店或者有趣实惠的路边摊,还有路中央此起彼伏的街头表演。听姐姐说,有一位中国艺人长久在此表演空中抛瓶的杂技,已经上了当地的媒体,可谓盛名远播。可惜我无缘得见。联想起隐藏在SF的Fishman's wharf最后一个pier中的bushman,下次有机会定要亲见。我才开始徜徉不久,就被一个日本女孩拦了下来,又是问问题、又是看录像,最后还要讨论。你一定会惊讶于话题的内容;繁华宁和的外表之下,总还有人思考并痛苦着,痛苦而快乐着审视自身以及这个世界。和那位女孩匆匆作别后,我重拾旧路,棕榈树、喷泉雕塑、名人画像、Apple体验店……让我留恋最久的是Barnes and Noble,这里有各种题材的书籍,可惜价格都不便宜,听姐姐说幸运的话可以找到折扣书,不知是不是那bargain books书架?老美coffee消费巨大,早晨上班一族人手一杯;在这步行街上每个block都有一家starbuck,上座率都很高。我虽然也喜欢喝coffee,但放了好多milk和sugar之后的coffee,味道更像是奶茶:)我决定尝试下姐姐的推荐——Jumbo Juice的鲜榨果汁。我要了一份中杯的yoghurt blueberry,屡教不改的我再次迅速喝饱:P
Santa monica的街道编号越小越靠近海滩,所以我离开3rd street promenade后很快就来到海边——我的第二站Santa monica beach。每次见到海,我都会没来由地放松舒畅;其实单单海水肯定不会这么强烈地吸引我,应该是蓝天——那无边的大海背景下更广阔的蓝天。LA是一个车轮上的城市,Pacific park旁边的parking颇有沙场秋点兵的味道。 在park和parking之间有一片monuments,那是当地人为了纪念在伊拉克伤亡的美军士兵而建。人们可以自由地行走在monuments之间,献上鲜花,祈祷和平。相较于不远处静谧的3rd street promenade和喧嚣的Pacific park,这片monuments可以让人感到更沉静却也更热烈。人在岸边走,怎能不湿鞋。没打算湿鞋的我于是快速穿过海滩边嬉闹的人群,进入Pacific park。人一定是天生富有冒险精神的,海盗船、跳楼机、摩天轮、过山车……一个比一个更让人趋之若骛。我就选择了过山车,让自己心跳加速!
February 10 飞越太平洋 62月7日
来到洛杉矶了,坐在姐姐家院子的小板凳上,俯瞰LA,再远处就是太平洋……
2月8日
今天去Anaheim的disney。比起SF,LA的公共交通不发达,如果你想玩得尽兴一定要自己开车,不然就会像我这样
9:00am, home --take a ride in Martin's car--> 9:30am, Aviation Ave./LAX MTA train station --Green-line--> 10:00am, Norwalk --No.460 bus--> 11:30am, Disneyland
从中午12点到晚上7点,我只有7个小时,所以我的目标是所有有年龄限制的项目:)
Adventure land
Indiana Jones Adventure: 我进disney玩的第一个项目,也是感觉最刺激的一个项目。里面有一幕是一块巨石迎面扑来,我们都忍不住低头躲避,后来想想应该是视觉效果而已,但那电光石火之间确实够吓人。
Tarzan's treehouse: 很轻松地爬楼梯,走绳桥,穿插着欣赏indiana部落的家什。
Tommorrow land
Autopia: 傻瓜式的开车游戏,大家却都趋之若骛。
Finding nemo submarine voyage: 配合水下视频放映,再现nemo的探险之旅。
Innoventions: 由Siemens、Honda和St. Joseph Hopistal赞助,里面有医学透视、面部成像、饮食营养等方面的互动视频,有各种新奇的电玩游戏(我不知觉就在那儿开了近半小时摩托车!)。
Star Tours: 3D影院让你身临其境“星球大战”的飞行作业。我在disney最后玩的一个项目,感觉很棒!
Buzz lightyear astro blasters: 坐上一辆可以360度旋转的小车,进入光怪陆离的时空隧道,用手中的激光枪去射击所有标有“Z”的靶子赢得分数。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车子可以任意旋转,从而设计身后的目标,吃亏不少;我前面两个女孩玩的可疯了:P
Fantasy land
Matterhorn bobsleds: 乘坐雪橇穿梭于雪山的石洞与周身,大拐弯处的离心力让人尖叫,强力推荐!
Dumbo the flying elephant: 一般
Alice in wonderland: 搞怪,一般
Mad tea party: 杯子很漂亮
Storybook land canal boats: 坐船畅游童话中的城堡世界,relaxing
我的推荐:
1、Indiana Jones Adventure
2、Star tour
3、Matterhorn bobsleds 飞越太平洋 52月6日
虽然没联系上导师在硅谷朋友Dr. Fowler,而且马来西亚朋友Teh Ying Khai也临时有事不能同行,但我依然不会错过Stanford。我的交通计划是
Caltrain station near Marriott Hotel, 7:14am --Baby bullet--> Palo Alta station, 7:51am --Marguerite bus (A-line)--> Vistor Information Center of Stanford, 8:00am
在Vistor Information Center,我取得了校园地图,并且在她们的帮助下安排好了一天的行程。
Memorial auditorim (Visitor Information Center is just inside.)
首先,我去EE的大本营——David Packard Electrical Engineering Building。这是一座银色的,现代感的大楼。大楼门口就是著名的Timetable,它可以指示时间和月份。我找到了该楼的Laboratory Manager——Mr. Keith Green。在他的安排下,参观了楼内的三个实验室——digital、analog和wireless。Mr. Keith Green告诉我,EE各个教授都有自己的专门的实验室,不归他管理。像Thomson Lee教授还不在这栋楼里面,而是在旁边的CIS(Center for Intergrated Systems)大楼内。另外,实验室中的大部分仪器都是Agilent捐献的,wireless实验室中部分设备是stanford的毕业生创办的公司California Microwave捐献的,这种反哺精神在stanford非常明显。楼内的环境不错,每层楼都有茶水间,那里有售卖机、微波炉、供休息用的桌椅,还有和Microsoft一样的白板。底楼入口处是一个Cafe,无论是学生还是教授都喜欢在这里要上一杯咖啡,小憩一阵。
EE building TA desk in the analog lab
Timetable in front of EE building Refreshment corner
从EE大楼出来,我去了Cantor Center for Visual Art。话说stanford校园内到处都是雕塑,但是源头还是在这里。Cantor Center外边的Rodin Sculpture Garden呈列着法国雕塑家Rodin的许多作品,譬如:The falling man、The gates of hell、Adam and Eve等。进入Cantor Center,扑面就是Thinker,内中别有洞天。展品从艺术形式上看,有雕塑、油画、文物、现代抽象作品等。从涉及的对象来看,有埃及、原始部落、stanford家族等。
Rodin sculpture garden Rodin sculpture garden and me
An interesting sculpture -- Banana Stanford family
11:00我再次来到vistor information center,参加这里举行的walking on the campus活动。活动的导游是来自纽约的小伙Chris,他总是倒退着走路以便可以面对我们做解说。我们一路上走过了the oval、main quad、memorial chruch、William R. Hewlett Teaching Center、clock tower、old union、white plaza……中午12:00我们正好来到Tresidder餐厅。我正头疼吃啥呢,抬头看见Chopstix字样,顿感亲切。走近一看果然是中国菜!就是看着黑人服务员稍有点别扭:) 米饭是鸡蛋炒饭,菜式我点了麻婆豆腐、咕噜肉和烤鸭。听起来不错吧,看起来也很漂亮。吃起来呢,还是不够地道。咕噜肉里面没有菠萝,取而代之的是不去皮的橙子;豆腐的口感很像冻豆腐。分量倒是很足,吃得我当天晚饭用半个面包就对付了。
Memorial church, where Stanford people like to held their marriage inside
Tresidder union, where I had my lunch there
Clock Tower
吃好午饭,我就去逛了下旁边的bookstore。它号称是美国第二大的大学书店,好像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吧。其实里面卖得更多的是文具和纪念品;即便是在专售教材的负一层,我都没有发现ME的专业书。纪念品不便宜,至少都要3刀。我拿了一个sanford的magnetic badge就走人了。下午2点,期待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向往已久的Hoover tower!我乘电梯来到Hoover tower的第14层,这里可以俯瞰整个stanford校园。下面是三张从Hoover tower上拍到的照片以及一张晨曦中Hoover tower的外景。
Memorial auditorium Main quad
The oval Hoover tower in the sunrise
我来到stanford这天正好是农历的大年夜,回SF的车上遇到三位在stanford工作的中国人,她们今天都是提前下班回去准备年夜饭呢。别了,Stanford;别了,Palo Alta;别了,2007。
Palo Alta Caltrain station in the sunset February 08 飞越太平洋 42月5日
今天决定去拜访SF的地标——Golden Gate Bridge (GGB),以及好称美国历史上最森严的监狱——Alcatraz。 早上7点我来到距离饭店几个block的bus stop候车。根据饭店concierge desk的建议,我需要先坐30路,然后在Laguna/Chestnut转28路。我寻思着是不是有直接到达的途径呢,于是我询问路人,他告诉我附近有一个Golden Gate Bridge Transit站点,应该可以把我直接送达。于是我临时更改了计划,去寻找这个站点。谁料,虽然GGB很有名,但是SF人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了,故而不熟悉这Bridge Transit站台的位置。我问了好几个人,废了好大力气才定位到那个不起眼的站台。说它不起眼是因为就孤零零一个32开书本大小的标识牌拴在路灯柱子上,没有凉棚,没有候车座位。只有往地上看时才会发现,路檐被刷成了红色,旁边写着Bus Stop。应该是Bridge Transit跟公车共享该站台吧,我想。几辆bus过去,就是不见Bridge Transit的身影。更让人郁闷的是,当我问bus司机,是否去GGB时,他告诉我坐37路车!难道37路就是传说中的Bdg Transit?!于是我又开始憧憬37路……一个小时过去了,都不见37路车,更别说那若有若无、抑或已经与37路合路的Bdg Transit。无奈,我又回到一早候车的那个站台,老老实实上了30路车。折腾就折腾吧,能到就好。这是我第一次坐SF的bus,它的投币箱把纸布和硬币分开处理,而且投币口是量身定做的,好处是可以验钞并确保投币的数额。晕乎乎坐出几站路,我去找司机确认下车的地点,结果又出情况。他告诉我,他这辆30路车去不了那么远,我需要坐那种小型的30路车。OMG,GGB很远吗,步行估计也就1个多小时;还分什么不同size的30路?!被赶下车的我郁闷地又等了近1个小时,最后坐上正确的30路的时候,我改主意了:我决定先去Alcatraz,再去Chinatown,最后是GGB。我可不想在太阳猛烈的中午上桥,不能霞光批照那就夕阳余辉吧。Chinatown则离Alcatraz很近,我顺便可以在那吃午饭,慰问一下吃了两天干粮的肚子。
上午10:00我来到Pier 33,这是众多pier中唯一一个可以买票上Alcatraz的地方;票价24.5刀,听说还常售空。Respect号渡船不急不徐地把我们推离SF,送上Alcatraz。又见到大海了,碧蓝的海水、清澈的天空、海天一色、心旷神怡!“大海啊,故乡!”我脑海中不由涌上这么一句,把不习水性的我吓了一跳。忍不住叫旁边的旅客帮我拍照,却发现自己的眼睛细不可见;墨镜啊墨镜,下次我不会把你落下了。Alcatraz距离SF很近,据说岛上监狱开有朝向SF的窗口,但这对于身陷囹圄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酷!为了更好地了解Alcatraz的历史,我们先到距离dock最近的theatre观看影片,结果发现是一集discovery。看完30分钟的电影,我就去踏访main prison,那里是the bottom of the hell。为了获得
好的游览效果,每人会被发给一付耳机;一边穿梭在不见天日、铁闸锁链的所在,一边各种凄厉绝望的声音回响在耳边:无论是铁门合拢的哐当、还是囚犯暴动时声嘶力竭的吼叫、抑或幽闭重犯的呻吟,都让我仿佛身临其境,震撼不已。Alcatraz虽然仅与繁华的SF仅相隔一线,但这片海域冰冷多变,岛上的天气也是变换莫测,有时一天里面都会多次变脸;再加上美国军方、警方的多方关照,这里被称作美国历史上最严密的监狱,四十到六十年代的很多重犯都关押在此。但是,这些亡命之徒也从来没有放弃过越狱的奢望,数次尝试都被挫败,除了1962年上帝打盹的那次(最后还是亡于洋流)。对于那些向善的囚犯来说,被囚在Alcatraz未尝不是一件乐事。一来,Alcatraz有着美国监狱系统中最好的饮食,连看守的警官都是和囚犯在同一个餐厅用餐;二来,几代人战天斗地,移植开化,使得Alcatraz具有类似世外桃源般的自然环境;所以能够在岛上户外劳作或者运动是囚犯们最开心的事情。历史沧桑变幻,1963年因为维持这个独立的岛上监狱开销太大,美国监狱总长下令关闭了Alcatraz监狱。如今,它已经成了SF的旅游胜地。有意思的是,就在我参观完Alcatraz的第二天晚上,电视新闻报道说SF政府否认再次把Alcatraz转变成监狱的可能。可以联想到的是,至今Alcatraz岛上游览规矩多多,有很多地方直接就是“禁止入内”。中午12:00,我参观完Alcatraz,坐上返回SF的渡船。但是渡船延误了15分钟才开,原来有人受伤了。受伤的是一位年轻女子,我看到她被放置在担架上,带着氧气罩,露在被单外面的手微微颤抖,神情倒算镇定。她的亲人、岛上的警察以及赶来的医护人员将她围在中间。登陆SF的时候,工作人员拦住我们,让我们等伤者被运走后再离开。这一点上,我感觉他们做得比较专业和和尽责。
13:00我来到Chinatown,它位于Alcatraz的南边,大致在Pier 33与Marriott Hotel的中间。我走马观花地领略了一下唐人街,街上大多数都是国人,再加上所有的路名和店牌都用汉字标出,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国内。我来到一家广式茶餐厅,点了一碗叉烧云吞面,包括小费6.5刀,味道马马虎虎。除了短时间的步行以外,往来GGB的时候我乘坐的30路车两次穿越了chinatown,看到坐车的大多都是中国的老人。他们一见面就用粤语猛侃,手里则大包小包的提着年货、果蔬。不知怎的,我心里不觉涌上一阵凉意,离乡背井的他们是不是会感到孤独呢?我从某些老人呆滞的目光里似乎捕捉到了这样的信息。儿女出息了,带他们出国;但是儿女毕竟要上班打拼,自己的生活还是要靠自己去琢磨,但语言不通以及生活习惯的问题都切实地摆在面前。
下午14:30,我来到GGB桥下的Fort Point。这一带都因为GGB而成为散心、运动的好去处。15:00我终于行走在GGB桥面上。GGB很长,我去的时候边走边看,花了50分钟;回的时候一个劲地猛赶也用了30分钟。相比起上午的Alcatraz,GGB似乎没有那么宽广的内涵与背景,但是我觉得作为SF人来说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一路上看到很多人在桥上跑步和踩车,当然是在专门的行人道上。站在桥中间,我俯瞰SF市区和海中的Alcatraz,那种感觉难以描摹,只好用手中的相机去收藏。
夜色降临,温度也似乎变低了些,以致我着实惊讶于同车一位金发女孩的短衣短袖。晚饭我就在KFC捎带了一份Mexican pizza和一大杯可乐。国内KFC其实不便宜,我那一大杯的可乐容量比国内最大体积还要大,只要1.87刀。今天我第一次较长时间活动在饭店以外,一天之内见到3个乞丐,其中一个在bus上喝酒,被司机赶下车了。太阳底下都会有阴影,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支持高效廉洁的政府。不由联想到这几天铺天盖地的电视、报纸都报道了美国大选的情况,Clinton Hillery已经赢了加州的primary election,能否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呢?
Alcatraz 1 Alcatraz 2
Alcatraz 3 Alcatraz 4
Chinatown GGB 1
GGB 2 February 05 飞越太平洋 32月4日
今天上午8:30开始的全体会议(Plenary session)意味着ISSCC开始进入高潮。昨天,一个tutorial的会场由三个salon组成;今天,十五个salon被连通成一个主会场。此次ISSCC的主题是“System integration for life and style”。围绕这个主题,主办方请来了四位big guy做全体会议的发言。他们分别是韩国Samsung公司CEO——Hyung Kyu Lim,Microsoft Research的Principal Researcher——Bill Buxton,英国ARM公司CTO——Mike Muller以及美国Numenta公司Founder——Jeff Hawkins。从内容上看,前两位主要展现工业界的浪潮,后两位侧重科技思路的开启。
Hyung Kyu Lim说他参加过多次ISSCC,每次都从plenary session上吸取idea。他演讲的题目是:The 2nd wave of the digital consumer revolution: challenges and oppotunities。什么是数字消费类电子的第二波革命呢?Hyung Kyu Lim认为第一波是从digital technology出发,形成初具规模的digital society,这是“温饱”阶段,目标是实现基本的通信、娱乐功能。而第二波是从目前的digital society出发,激励digital technology的腾飞,这是更高层级的“小康”乃至“富裕”阶段,目标是实现个性化和匹配优质生活。他通过放映视频举了这样的例子:从来不会嫌衣柜太满的ladies可以通过连接了网络的平板电视进入服装店的三维虚拟现场并选择希望试穿的衣服,然后视频捕捉系统会将选择者的身材记录下来并与衣物合成呈现在屏幕上,此时选择者可以全方位地观察自己穿上这件衣服后的效果。优质生活同样离不开移动设备。Hyung Kyu Lim认为好的移动设备必须拥有大尺寸的屏幕且兼具低功耗的特性。这两者是一对矛盾。近几年手机的电池以及低功耗技术并非没有进步,但是待机以及通话时间没有显著增长,其主要原因就在于大尺寸屏幕以及多媒体功能的应用。Hyung Kyu Lim放映的另外一段视频中充满了平板显示,而且是超薄、可折叠的那种。要不是他接下来展示了Samsung最新研发出来的two-fold液晶屏,我真要以为刚才那段视频来自某部科幻片,譬如《逃出恶魔岛》。另外,Hyung Kyu Lim提到的new mobile service中包括了mobile RFID,而MIMO被认为是smart air-interface for 4G。
Bill Buxton是一位颇具艺术气息的科学家,这从他演讲的题目中可以感受到——Surface and tangible computing, and the "small" matter of people and design。他一上来就说,在教育界最重要的发明是1801年一位名叫Franklin Pierce的教师创造的“blackboard”。那么在“blackboard”来到人间之前,什么是教师和学生的交互工具呢?答案是“slate”——而事实上,“blackboard”仅是尺寸上大了数倍的“slate”。发明就这么简单,in order to get new ideas, it's not important to go to new places, but it's necessary to have other eyes.这就是Bill Buxton想强调的思想。他给出的Microsoft Interface Group的最新研究成果——surface同样激动人心且颇具美感。当我们来到酒吧,手指轻触surface就可以完成order,侍者将饮品放置在surface上,surface会显示出杯中饮品的成分,并且当快饮用完毕时,surface会通知侍者来添补。最后的结帐只需要将信用卡放置在surface上即可。间歇利用surface打上一局扑克也是不错的主意,或者拿出ipod交换大家的收藏……
Mike Muller演讲的题目是Embedded processing at the heart of life and style。作为CTO,他的演讲严谨朴素,充满了数据和图表。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最后给出一组数据:用于模拟人脑的Spinnaker project目前达到的功耗是25uW/neutron,而人脑的功耗仅为25pW/neutron;所以功率效率上还有10的六次方的潜力等待我们去挖掘!
Jeff Hawkins演讲的题目是Why can't a computer be more like a brain? Or what to do with all those transistors。虽然他讲得神采飞扬,并且举了如何分别加菲猫和卡通狗这样的例子,但我依然觉得玄乎。人工智能不简单。
下午13:30,我参加了session 5:High-speed transceivers。坐下来一听来发现原来都是wireline communication,难怪动辄10Gbps的数据率。NTU在这个session发了两篇paper。
晚上20:00,我参加了evening session 3: From silicon to aether and back,介绍面对日益复杂多样的空中接口的应对之道。这个session由大名鼎鼎的Ali Hajimiri主持。坐我前面的一位来自MIT的韩国小伙毫不吝啬他对Ali Hajimiri的崇拜。该session的panel也是阵容强大,分别来自nokia,Avago,Axiom和Broadcom。来自Broadcom的演讲者提到了用transitional loop来形成notch从而提高RX rejection,取代片外昂贵的SAW滤波器,获得了广泛的关注。Ali Hajimiri在会议最后做了一个民意调查:你是否认为在未来十年内会出现成本合理的除天线外全集成的transceiver芯片?结果与会者中还有不少negative的声音。我觉得来自Broadcom的演讲者的总结比较合理:对于2/3G这样较为简单的系统有望5~10年内出现全集成,对于3.5/4G这样较为复杂的系统还有不少挑战。鉴于来自Nokia的演讲者提到了multi-mode,我上去问了他一个问题:Other than SDR, is there any other candidate or solution for the multi-mode? 他的回答是:There is no a straightfoward answer.
Welcome to ISSCC2008 Plenary session
At the entrance Evening session (Ali Hajimiri speaking)
Gallery IEEE book fair February 04 飞越太平洋 22月3日
今天上下午我各有一个tutorial要参加。上午由一位来自MIT的副教授讲解DLL,从PLL的基础讲起,再切换到DLL,重点说明DLL的噪声系数的计算,为此他还介绍了他利用matlab设计的一个带有GUI的NF计算程序。这位主讲风格平实,可惜稍有点口吃。 下午由来自UC Berkerly的Ali M. Niknejad讲解Silicon mm-wave circuits。我看过他关于片上电感的博士论文;所以比上午的tutorial更加关注。Ali M. Niknejad的语速很快,风格很洒脱,讲解时不停走动,双手还做着手势。整个tutorial听下来,我确认了关键词是Transmission line,而且是一种特殊的TL——GCPW(Grounded CPW)。Ali M.Niknejad利用它实现了transceiver中的多个模块:LNA、PA、mixer和VCO。特别地,最后他还提到了phased array。TL(GCPW)很好,可以方便灵活地实现高性能的电感与功率合成器;Phased array也很好,可以实现片上电调天线。但是不要忘了前提——mm-circuits,意味着它们的工作频率一般不低于30GHz!Ali M.Niknejad用到的例子就涉及24、60、77Hz。
晚饭的时候,我决定去趟附近的超市,购买饮用水和干粮。穿过饭店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很多人聚在几个液晶电视前面,气氛热烈,原来今天周日有橄榄球比赛。不感冒的我飘过~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旧金山的街道,外边的温度感觉没有预报的10度那么高;街道很干净多起伏,汽车很多,却没啥高楼,Marriott Hotel在这片算鹤立鸡群了。我进入一家叫做Whole Foods Market的超市,如果把美元和人民币按照1:1来折算的话,这里的东西不算贵。譬如9.9刀的烤鸡,而且一只的块头差不多及得上国内的两只了。我买了一条Zucchini bread,4.99刀;一块fried chicken,3.52刀;当然少不了提上一大瓶饮用水,2.3刀。从收据上看,这边的价格是不含税的,结帐的时候还要加8.5个点的税。
Marriott Hotel Street overview 飞越太平洋 1小时候看过上海电视台一档节目叫做《飞越太平洋》,这里借用为题。
2月2日
北京时间中午11:00,我赶到浦东机场。我预订的UA858航班因为天气原因推迟两个小时,改到15:45起飞。为此,在换登机牌的时候收到一封来自UA(United Airlines)的致歉信和一张午餐券。排队等待换登机牌的队伍很长,直到13:00才轮到我。我一边排队一边打电话,跟家人朋友道别。机场三楼的信号时断时续,让人头疼。民航新规定免除了流于形式的海关财产申报,通过安检后就进入候机大厅了。13:30我在候机大厅里面吃中饭,点了一份炒饭就用掉了机场送的6美元的就餐券,那炒饭外边肯定不超过10块。登机的时间倒算准时,谁料因为机翼除冰,实际的起飞时间被推迟到17:30。从登机到起飞这近两个小时可不好受,机舱内特别闷热,逼得我将冬装换成了夏衣。经过9小时40分钟的飞行,跨越了一万公里的海域,北京时间2月3日凌晨3点,我们的航班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 旧金山时间比北京时间晚16个小时,我走出旧金山机场刚好是当地2月2日中午12:00,距离student forum开始还有5个小时。机场门口就有hotel shuttlebus,我花了16美金坐shuttlebus抵达ISSCC会议地Morriott Hotel。Shuttlebus的司机和同车的乘客很健谈。我问他们进出机场的大巴的排气管为啥都安装在车顶上,那位司机说因为它们都使用natural gas;一路上他们还给我介绍旧金山的建筑物和新变化。而这番好气象,他们都乐意将之归功于他们有一位出身贫寒、能力出众的市长。那位司机还自豪地说,若干年后,他们的市长肯定能够进入白宫。
12:45 check in,紧接着我就去register for the student forum,然后回到房间为待会儿presentation做下准备。此次student forum共分三个session,我排在第一个session的第四个。主办方将晚餐安排在Marriott的Starbuck里面,我再次接受sandwich的折磨。同桌的几位一听我来自上海,都关心起上海的天气来。最大的收获是结识了一位马来西亚朋友,他上过中文学校,汉语说得很好(这是后来他坦白的,汗!)。整个student forum进行到晚上21:30才结束。因为清华的学生没及时拿到签证,我是唯一一位来自中国大陆高校的学生;从台湾过来的倒有三位,而且都是National Taiwan Univ的,果然风头正劲。从表达能力上看,欧美的学生自然最占优,我估计一位来自UCLA的女生的语速都接近英国妇女了(她们被认为是英语语速最快的群体);台湾学生说得很慢,印度学生口音比较重,日韩学生的口音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那唯一一位日本学生还是照本宣科念台词的。
从赶飞机到飞机上的“监狱位”,再到6个小时的student forum,晚上22:00我决定第一时间舒舒服服洗个澡。但是找遍了整个房间,都不见拖鞋的影子。我给酒店服务打电话,得到可以免费提供拖鞋的确认。我需要小心,这里到处是陷阱,我已经喝了一瓶5刀的纯净水了,连前台服务生都忍不住告诉我去外边的超市买大瓶装。 报告进行时 我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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